个清贫惯了的乡下婆子吓丢了魂,但知道这都是规规矩矩干干净净的东西,这才心安,于是,扣除老爷说是投资的,将剩下的小心藏好,就坐在老爷身边,一面做着针线,一面盘算着,该拿出多少给兼着自己孩子私塾先生的子修先生做束脩,该给已经长大的两个侄子订上谁家的娃娃亲,过了定亲聘礼。还有,该给自己老是烧香的庙观多少香油,等等零零碎碎的事情。
对于政务,赵梓夫人从不插言,尤其现在,看到原先整日里长吁短叹的丈夫,已经有了清闲恬淡,更不去看那些故老士绅的脸色,也不再违心的欺压小民,心中更是安稳。
于是,在一阵阵清凉的风里,老夫妻两个就默契的想着自己的心思,祥和的守望着,任时间慢慢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