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潜意识里的一种纪律培养,只有在一点一滴里灌输了这种纪律,那样,以后才能出来一批合格的将帅。
吕世看看身后一脸欣慰的过天星,苦笑一声,小声道:“大统领,走吧,上去给孩子们讲两句吧。”
过天星当时把双手摇的跟风车一样,“你拉倒吧,让我讲话,还不如杀了我来的利爽。”
吕世不言,只是独自上前,面对着五百一十个孩子,对,是孩子,虽然他们努力的将身子挺高,努力的将脚踮起,努力的将脸上的神情表现得老成,但是,什么都不能掩盖他们的稚嫩。
站在台上,吕世扫视过去,一张张熟悉的,或者是陌生的脸,都让自己心动。
但是,熟悉的脸庞却很少,原先在卧牛山,自己亲手教授的一百一十五个孩子,现在,就剩下不足六十,在延川几万官军里,那一个单薄的方阵,那短小的扎枪,在万人大军的混战里,喊着不离不弃的口号,坚定的追随着父母的脚步,不断前进,不断的倒下,不断的变薄,没有哭泣,只有血红的眼睛,坚定的信念,低声的嘶喊,这一切,在这个时候,不断的出现在吕世的眼前,让吕世不由得泪如雨下。
过天星理解的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陈策理解的一声长叹,王健张啸理解的挺直了身躯,全体儿童团都理解的,骄傲的再次挺拔了胸膛。
一阵阵的风,哗啦啦的扬起这整齐方阵中,那杆火红的书写着“少年军校”的闯字大旗,那红色,就是那些孩子鲜红的热血,淋淋漓漓的,在吕世面前舒展开来,让吕世的心一阵骄傲,一阵绞痛。
很久很久,在五百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吕世坚定的说:“我
第五百九十七章 隐隐隔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