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少,一旦守城时间迁延下去,那些饥民为了一口吃的就可能闹事,到那时候,可就万事皆休啦。
“还站着干什么,赶紧堵住南下县城的路,将那些刁民往北赶,快啊。”
“可是大人,这些刁民真的北去,万一加入了闯贼,那岂不给他壮大了实力?”一个书办赶紧提醒道。
秦主簿不屑的斜了这个没长脑袋的书办:“你以为闯贼和其他杆子一样?大小老弱都要冲数?让这些刁民去他的所谓根据地,吃穷了他们才是正理。”
那书办闻听,不由恍然大悟,看看已经有回头北走的刁民在自己脚下通过,心中暗想,对,这么大的包袱就该给什么闯王去背,说不得,这几万流民涌入闯贼地区,还能拖了他的后腿呢。
如此三天,就在闯军杀到蒲城城下的时候,放眼原本还算富庶的蒲城平原,已经是一片焦土,再没有一点生机。
匪过如梳兵过如洗,正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