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涛不太熟悉不沾泥,当初知道他投降,心中没有一点负担和负面影响,现在听耿奎一说,不由来了兴趣,将手一伸道:“兄弟请说。”
耿奎对着军师一笑道:“不沾泥,已经两次被我们打败,这是一件好事,一个人怕了另一个人,在气势上就已经弱了无数,现在,再次面对我们,想那不沾泥已经沮丧,这在气势上,我们先占了上峰,将为兵胆,既然作为被朝廷依为长城的将军都落胆了,那将士还有一战信心吗?所以,我认为,这次调不沾泥这个叛徒来守蒲城,绝对是官军的一个败笔。”
被耿奎这么一分析,大家不由一起叫好,吕世也欣慰的看到,自己兄弟越来越成熟了。
不过吕世依旧在心中暗暗担心,担心的是自己改变了陕西历史,是不是也改变了洪承畴,如果那样,那将来与自己对阵的将都是原先自己的穷苦兄弟,尤其,还有一个未来的大舅哥,到那时候,自己该如何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