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怎么办?”李应期变得谦虚的询问道。
杜如焕不觉牙疼,这是一个烫手的土豆,现在抛在了自己手里,其实,也该抛在自己的手里,毕竟自己是这一省的军事长官,责无旁贷。
“困守终究不是法子,是不是,让蒲城的官军出城试探的骚扰一下闯贼?”不说攻击,只说试探,却是无可奈何,攻击闯贼?谁都知道那个后果。
李应期想了想,无奈的点头。只有这个法子,让不沾泥不断的骚扰闯贼,起到疲兵之效,让闯贼不得不对蒲城展开攻击,然后再一步步行那既定方针。
走到桌案之后,李应期艰难的提起笔,几次下笔却又止住,这一笔下去,后果如何,却是百般变化了,蒲城诸位,自求多福吧。
(这章写的没感觉,别扭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