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叠甲叶落地,还好,没有伤到自己。
还没等陈保缓过劲头,又一道闪电还是在右肋划过,马刀与甲叶让人牙酸的声音回响天地,一股血箭飙飞,“我负伤了。”
这个念头不过是一闪,第四道闪电从天而降,陈保感觉到了彻底的寒冷,浑身的献血几乎蓬勃而出。
在他还没感觉到疼痛的时候,第五道寒光一闪而过,陈保,看到自己的下半身在战马上跑向了远方。
战场上,鸦雀无声,官军方面的所有人,都似乎忘记了原先的呼喊,张大了嘴,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张家万人敌,陈保,就在闯贼五个小卒的攻击下,不过是五呼吸间便腰段两节,而对方却无一伤亡,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实力对比?难道,不是难道,而是的的确确,闯贼全是万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