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代价全军杀上,不能给官军有半点恢复士气与阵形的机会。
一排排扎枪竖子,一列列刀盾兵排列完毕,一个个武装民兵紧随其后,长弓兵再次拿起长弓,坚定的保护起了大阵的左右,一切都已经准备停当。
吕世吴涛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然后一起坚定的点头。
吕世一挥手,然后催动白龙马慢慢向前,慢慢的走下河堤,走向冰面。
掌旗官高高的举起闯字大旗,坚定的,骄傲的紧随其后。
在吕世的身后,在那杆,在硝烟与西北呼啸的寒风中翻滚飞扬的大旗后,紧跟着吴涛,耿奎,赵兴,朱铁、、、、,还有,,还有几万如潮水一般漫卷过來的黑色海洋。
过河,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