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的吕世加入朝廷,还能有如此成就吗?还能施展他的所有成就吗?答案不言而喻,那是不可能的,就他的奇思妙想就已经被那站满朝堂的清流扣上一个奇技淫巧,不和圣人之道的帽子而成为异类。而那些东林清流的斗争便是,不是自己的盟友,便是自己的死敌,根本就要打死方休,哪里还有他的生存空间?
“老公祖。其实,吕世所为不是不可以理解,一旦有诏安可能,是不是就对朝廷有大益处?”周暨见洪承畴落寞的神情,知道洪承畴有了惜才之心,不由得小声建议。
洪承畴略微沉吟了下,然后轻轻摇头,再看看神色紧张起来的张元,长叹一声道:“且不说吕世所为离经叛道,不能容于朝堂,单单他身后的那全陕一地的百姓,再难容于朝庭治下,招降吕世?不过是为朝廷留个大祸患,一旦这次吕世逃出生天,就再没有制住他的可能,那时候,我们还有什么办法,什么能力左右他的决断?”看看周暨心有不甘的表情,洪承畴再次叹息一声:“别的杆子可以招降,因为他们心无大志,吕世不行,那是祸患,以当初张家城门口宣言便可看出端倪。我们宁可毁了一个天才,却绝对不可以留着一个我们再无力制约的祸根。”
被洪承畴这样决断安了心的张元,不由得长出一口气,真的要招降吕世,那自己的大仇就不能得报,最关键的是,一旦吕世诏安,那自己的存在也就没了价值,现在,虽然吕世已经处于死地,但是,即便是吕世死了,还有那陕西他的爪牙,那也是一群老虎,征缴他们更须时日,只要吕世余孽一日不灭,那自己的前程作用就一日保全,这才是根本。
“老公祖,既然不能招安吕世,那眼下应
第七百三十七章 弹冠相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