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会习惯性的隔着衬衣抚摸一下,如同当年戴在她脖子上时那样,什么都没变连同那根绳子都还是当时他为她穿上的那根。他房间的衣帽间还跟以前那样,一多半挂着她的衣服,另一半挂着他的,他还跟以前一样,不定期给她添衣服,冯妈已经向他抱怨多次衣橱快爆了。他书房的桌面上永远放着她给他画的一本本画像集,她说她每周或者他不在她身边她想他的时候都会画一张他的样子,现在还有在画吗?
马可苍劲的手指轻敲桌面,眉头紧锁,“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陈翰宇揉着眉心,苦恼的开口,“可能她担心诺宝的病也可能是因为其他,她的情绪不稳就会不断的刺激那东西长大,必须要手术了,不然我怕她----”他没再说下去。
“可是我记得你说过,手术同样有很大风险,毕竟那个位置极其敏感!”马可满脸的担心。
陈翰宇点点头,“风险很高,我已经将她的情况发回国内,爸爸成立了专家组,也许他们有更好的办法,毕竟国内这方面的技术这些年突飞猛进!”
马可顿了顿问,“你老实告诉我,成功的几率有多高?”
陈翰宇咬着唇不语,半晌困难的开口,“不到一半!”
马可眼皮跳了一下,再也说不出话来,厚实红润的手掌捂住额,暗哑着声音说,“先别告诉她!”
陈翰宇梗着喉,用力的点点头。
秦皓轻轻的叩门,开门,走过去立在慕君曜桌前,他脸上带着轻笑。
“说!”慕君曜淡淡的开口,并未停下手里的工作。
秦皓看了看他淡定的脸,恭敬的汇报,“唐家的飞机半
92.重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