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罪过，老朽刚才沉浸于孙女康复的喜悦，以至于竟是忘了答应先生之事，实在是罪该万死，实望先生海涵！”
“先前便答应过先生，只要先生能够救活我家楠楠，偌大郑家，无论是郑家百亿资产，还是老朽项上人头，都可随意取走！我郑半城一言一诺千金，决不食言。”
郑老拍着胸脯保证道，豪气干云。
若是能以郑家所有，换与莫凡结交的机会，他都会毫不吝啬。
一个未来可能踏入圣境的武道宗师，还身负惊世医术，这种人即便是用一座城，一省，乃至是一国，都难以换得。
“爷爷！”
郑娅楠听闻，不禁琼鼻一酸，眼泪已经隐隐开始打转，只差破眶而出了。
爷爷为了救她，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这份情，她这辈子都无以为报。
莫凡笑了笑：“郑老严重了，我一不要你的项上人头，二不要你郑家的家产，我只要一样东西……”
莫凡说着，目光不由落在了郑娅楠身上。
郑老一愣。
一旁的郑娅楠，也是感受到莫凡落在自己胸前的目光，俏脸倏地一红，下意识双手抱胸，急忙躲避开来。
“混蛋，你眼睛往哪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