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乙乙不服气:“你不懂,我这是让辰辰体会百味人生,多看点电视,多学点儿套路,免得以后长大了被渣女骗。”
南安意:“……”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梓乙乙问,才八点过,宴会应该才开始吧。
“妈,你是没看见那阵仗,我估计,全雅城的名媛都来了,乌泱泱的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人头。景南是羊,那些女人就是狼,那些恶狼随时做好了冲上去生吞活剥景南的准备,我怕被误伤,所以先回来了。”南安意笑着说。
“所以你就这样不战而降?”梓乙乙说。
“什么不战而降,妈,你不懂,我这都是套路,霸总的套路,所有的女人都使尽浑身解数勾搭景南,就我不,景南肯定觉得我特别,与其他的女人不同,然后我就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南安意笑着说。
“第一次见把不战而降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梓乙乙不屑。
南安意笑着说:“妈,你不懂,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
梓乙乙不屑。
她信了她的邪。
……
深夜十一点,景家。
“阿南,今天怎么回事?我听你妹妹说你要给南安意的儿子当继父?”竹雨乔皱眉看着沙发上的景南。
景南点头:“嗯。”
“阿南,你是不是不满意妈妈给你安排相亲?故意找南安意来气妈妈?”竹雨乔说。
景南看着竹雨乔:“妈妈不是想抱大孙子吗?我娶了南安意,妈妈立马就有大孙子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