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初月竟是走来的,谢司云的眼中也是闪了几分疑惑的光芒,却在海风吹过之后的剧烈咳嗽下,又将那光芒熄灭了去。
而他身旁的人,正是谢家掌家的大房夫人严素兰,也是谢司云的婶母。
“呀?!怎地走过来了?!”
她瞧着初月连盖头都没有盖,也是直接将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型:“盖头呢?!那两个破落的轿夫,拿了我的钱,竟这般做事的不成!?不吉利啊,不吉利!”
成婚的大喜日子就说这样的话,初月瞧着这谢家恐怕日后也是个狼潭虎穴。
她也不瞒着这位大房夫人,笑着迎上前,规矩地给她行了个礼:“初月见过夫人。那两个轿夫在路上碎嘴,我嫌他们太吵,让他们走了,我自个儿走了来。反正今儿是我大喜日子,那轿子也没个红彩头,不如不坐,您说是吗?”
她是想问问这位掌家的夫人,怎地给她选了那样一个破轿子?
可严素兰的眼珠子只滴溜溜地转了转,而后就亲切地拉了初月的手将她迎了上来,口中骂的却是那轿夫:“真是两个破落户,我给了他们一两银子,说的好好的要他们按规矩准备红轿锣鼓,然后绕村一周将你风风光光的送来。谁知那俩腌臜人竟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让我的侄媳妇受了这般委屈,你且等着我定要寻了他们来给你做主!”
不错啊,初月是瞧出来了,这位严素兰是个狠的。有点儿红楼梦里的王熙凤的感觉,话说的滴水不漏,事却做的是一手比一手狠。
可就在他们要进门的时候,一旁的谢司云却突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自然而然地牵过了初月的手。
他轻咳一声
第一章 白捡个相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