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龟凤七抓起我的筷子一把甩到一边,用挑衅目光盯着我:“哎,吃得够横的呀。”
我和颜悦色地轻声说道:“你龟凤七,你今天还挺有种的呀,活腻啦,敢骂我?要是有一天落在我手里,你会什么样子,你想过吗?”
龟凤七一时语塞,气白了脸,向那绵堂鼓噪起来:“那少,不能让她这么横......”
我回:“去你妈的,我管谁是谁。”
那绵堂饭后混迹大家中,站在龟凤七一旁,他饶有兴趣打量我一脸无表情的脸,控制不住放肆大笑。引来大家注目。
我依然目无表情,任凭他近在眼前狂笑不止,直到龟凤七对我伸出手想要抓我的脸。
我懒洋洋地站起身来,漫不经心握着瓦片碗的右手闪电挥出,碗在空中画了道弧形,砰的一声砸在龟凤七的头上,碗被砸得碎了几片,没有太用力,但是也足以让龟凤七血流满面地倒在地上......
我握着露出锋利碴口的瓦片朝大家牛八破分子集团晃了晃,小马六、阿五驴被吓得连连后退。
在场地人都惊呆了。
但是除了那绵堂,他在看戏:“又一个天生杀手,够狠!”
阿香喊来杂工要收拾我,鬼哥一脸忠厚:“不就是一个碗吗,我替她赔五个!”
鬼哥二话不说抓起碗,朝自己天灵盖砸去,一个,两个,三个,碗被砸着粉碎,脑袋血直流。
我恼羞成怒。
一则是因为鬼哥代我受罪,二则是一技花掷到我的眼角。
这是一支扔得最缺德的花,它是长了刺的红玫瑰,一路旋转着
第十二章 谁不服就跟我这刀说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