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 守家护院还有柴火要劈。
在雾中一起避开流民上山打猎,运气太差,猎野兔1只,野菜一兜,地瓜几只,在这个惨境中也算是大丰收了。到了黄昏,我们扛着猎物从山下回来。
小马六一马当先,朝着大门喊:“你爷爷回来啦,众孙子快快来接架呀!”,大门没有有紧闭,一路的血迹沿着大门进入内屋。里面传来枪声和惨叫声,立刻让我们打了一个寒啉。
院内情况异常,我和鬼哥迅速交换了眼神,鬼哥马上领着我们到孤儿院旁小树林的小山坡上,小山坡枝丛足够遮掩我们,同时也能一观看院内部分情况。
枪声很近,是老式步枪单发射击。我们清晰地听见鬼哥咬牙切齿的声音,那样的声音如同能把牙齿咬碎,极其愤怒。
院内大约有五个捂着黑头巾的匪帮,观看不出他们样子,也许他们也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真实面目。
胆小如鼠的鼠一被呆挂在树上,浑身是血,哆哆嗦嗦,在不停的抽泣,为首的黑头领用抢顶着他的头,“其它的人呢,有一个猫九的人去哪儿了,说出来,饶你不死。”
吓破胆的鼠一言听计从,活像一保落入罗网的兔子,抖得不像话,“猫姐,她避难去了。”
鼠一已了无生气,像只飘落纸风筝挂在树上。
下一秒,鼠一终于死于“怦”一声枪下,临死前,我发现他巧妙从黑匪头身上撸了一样东西,死死紧握在手里。
我觉得手上掐生疼,猪头三掐着我的手,他的指已经甲掐进我的肉里。
猪头三脸色爆青:“他娘的。鼠一!”
阿五驴开始号叫:“打呀!”
第四十五章此地已不能久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