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把链子系到那绵堂项上,细心把十字架放进他的衣内,样子柔弱又坚定,轻轻呢喃:“上帝看到他的孩子无奈的处境,是不会怪罪我们的。戴上它,让它和我一同保佑我的爱人平安无恙。”
我的手心在冒汗这个不要脸的假小洋鬼,这么明目张胆疯狂爱着那绵堂,她像要把他一口吞下去似的紧盯着他,为了白薇,我真恨不得空手掐死她!
‘无情郎’我心中默叫,我为白薇叫冤,这货这么快又勾搭上别的女子,他们彼此眼波中还流露了爱意,‘呸’心中妒忌得阵阵发痛。
晚上。
两个还当着我的面喝个大半瓶红酒,那绵堂说红酒是消毒作用,最重要的是安娜并没有拒绝,两人海阔天空些轻松的事情,那绵堂这货显然已入美人池,几次逗号得安娜开怀大笑。
安娜温柔抚着他的头发,轻弱说:“你知道我的身份,像我这样的人,做你的朋友也许都是一种玷污,我真的很庆幸在这里我能照顾你。”
我尽理不朝这两个人望,可是办不到,每回看过一眼,安娜仿佛知道一般,加倍和那绵堂闹更欢,嘻嘻哈哈,大胆瞎扯,开开玩笑。
安娜究竟对那绵堂说了些什么,才使他的眼睛里流露出兴趣盎然神情呢?
他的心情很好嘛!我心想,安娜给他输液的时候不光是碰他的手——不,不是碰他的手,而是碰他的光手腕,晕,这个动作实际上同抚摸没有两样,这不仅仅是礼貌性的殷勤,简直是男盗女娼呀!
更让人夸张的是,安娜一把琵琶合在桌上,调了调弦,轻轻唱起《琵琶行》:“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获花秋瑟瑟......”似乎
第一百零三章汤匙沿上留下了红唇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