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对那绵堂说:“不错,你调的酒真是妙不可言。”
那绵堂望着我的红扑扑的脸颊,几乎忍俊不禁。
“猫猫,喝了酒就休息下,这儿有我那绵堂在,你什么也不用操心。”他的语气腔调就像是对小孩子的哄话,我听了他的话倒是正中下怀。
酒后,在充足的阳光下,我们坐在葡萄藤遮门廊上,我酒后有些晕觉,轻声说:“我想要睡会。”
“猫猫。”他急忙应了一声,把我抱起,在一张大靠椅上坐定,你包兜抱小孩似的把我的身子贴紧他自己。
“我头好晕,真开心。”
“吃完三盘菜,两饭蛋炒饭,还喝了我亲制调的鸡尾酒,这滋味对你的口,晚上,我领你到小镇上去吃真正的美食。,现在最好先睡一会儿,再过几个小时,会有很多事情要忙。”他口角挂着微笑,但是目光很温柔。
“不要嘲笑我,那绵堂,我要睡了。”我嗅了嗅空气,“真香。”
我的头舒舒服服地靠在他的颈窝时在,打起了哈欠。
我睡着后,那绵堂依然把我抱在怀中,就像怀抱着小孩子一样,细细用手把脸给我擦擦,缓了缓酒气。在古老的小镇上,耀眼的阳光生机盎然渲染一幅静寂的帘幕。
日落十分,我微微扭动了身子,幽幽醒来。一睁开眼睛,首先看见那绵堂一脸戏谑的脸,我心满意足的笑了,伸了伸懒腰后轻声喊痛。
“我觉得全身酸痛”,我皱眉抱怨着,“我又饿了。”
“猫猫,大胆任性者。”那绵堂低声说道:“起来,乖乖,你快把我的腿坐断了。”
“啊,你的腿,没事吧。
第一百零十他是碎了毒液的尖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