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这样我还能在我们村里面混得下去吗?”
“大爷手下留情了,我再也不敢这样做了,没有你的同意,我再也不能这样去做的事情,刚才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你们大人有大量帮我们这些小的吧,一个手指,断了之后我们再也接不回来了,我们还有我还没娶媳妇呢,我媳妇看不到她就不是要我的命了吗?”
每个人说的话都洋枪北调,每个人说的道理都极具的悲情,好像如果把他们守住了,就跟他们的生命结束一样的可怕。
这个邵少年完全没有主见的,能完全单一坐在那里不敢发表任何言论,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司徒登能给他一点这样空间,他的样子是哀怨和祈求,完全像一个摇尾巴的哈巴狗。既不敢答应他的兄弟,又不敢主动的跟司徒登求和。
主动权的司徒登根本没有发表任何言论,他就是那样波澜不惊的站在那里,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面对眼前这帮兄弟对他的求饶和祈求,他完全无动于衷,不知道他内心在想些什么东西。
在我旁边的猪头三也就暗暗着急起来,他完全是有些激动的情绪在里面:“我感觉就像他们吧,看见兄弟挺可怜的,就像看到当年作为我们,因为我们当时也被别人割掉了手段,那我们可能也活不到今天,所以我觉得他们挺可怜的样子,能不能让我帮一下他。”
我狠狠的瞪了这货一眼:“你在说什么狗~屁话,事情其实我们去当面出色的,这个是关系到江南客栈的声誉问题,而且刚才他所说的话,已经严重的冒犯了司徒登。他们既然来这里是求和的,他们就不该这样去对待这里的人,这样他们出了这个事情,他们就要负这个责任。”
第369章剁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