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因为把所有的一些身家都大部分压在这里,一旦会出现任何一个波折,那么就会对于整个家族都会形成末顶之灾。
我仰头问他。
“那么我们之前那些业务那些生意难道全部都放弃了吗?”
“那些业务还没有完全放弃那些业务,还是要六哥七哥他们再去管辖,这个事情由他们去做,因为之前的事情他们去操作起来可能会比较顺利,整个公司整个运作还得靠这些钱去来进行流通,如果现在马上把那些业务给停了,而且完全去支持这一个工厂的话,我们就没办法执行下去,很大一部分还得靠很大的笔资金去支撑,这个工厂能正常的运转。”
我看来对他的一个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我知道他有一个非常宏大的一个理想,但是他又不能不妥协与现实现实的存在让他有时候也会很焦虑,也会很痛苦万分,这就是他的一个最根源的焦虑的心情所在。
我想一下。
我轻轻搂着他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我们已经是够吸引人的,我们在这一个时代能做我们想做的事情,真的这点很重要,你是第1个吃螃蟹的人,那么我要跟着你一起去吃这个螃蟹,不管这个事情做得有多大,有多么艰难,我一定会陪伴着你,不管前景如何,我相信这个事情,我们只要保持你刚才所说的初衷不变,这个对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谢谢你,老婆。”
“你又乱说了。”
“下次不敢,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