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栖儿,将此事隐瞒,如今也顾不得太多了。”
“只得如此了。”说完便启动机关离去,徒留慕岩在室内,对着壁画思忆。
快入秋的湖面格外冷清,湖边小船在湖上左右摇晃,激荡起阵阵水波,静溢的水面被层层拨开。
慕云澈负手而立,夕阳的光束渡在他玄青墨衣裹住的挺拔身姿上。昏黄的日光将他的背影照的无尽落寞,修长的身子后面映出长长的倒影。
他的思绪不知飘向何处,俊逸的面容散发出如寒潭深底般地冷漠。
夕栖阁前院白亭内,慕云栖手肘撑在石亭木栏上,身着轻纱镶边白蓝锦服静坐在亭内石凳上。目光失神地望着红墙围壁上方的天际,四周寂静无声。
慕云澈至湖边过来刚踏进院门便看见眼前的画面,慕云栖自父亲书房出来后,便没再出过夕栖阁。
他迈步进亭中,动作轻缓地坐在她边上,伸手为她整理被吹乱的秀发,慕云栖身子往后仰了仰躲过了他要触碰到她的手。
她神色怔了怔,望向他不置一词。
慕云澈心中如抽丝般刺痛,抬眸凝视着她清丽无双的面容,沉声问道:“栖儿以为太子如何?”
慕云栖垂首不愿与他对视,思虑良久后才低声道:“三哥所指为何?难道我有选择?”慕云栖反问,语气中带着难以忽视的悲戚。
“栖儿,你若不愿,三哥可带你离去。”慕云澈目光坚定道。
慕云栖缓缓起身站立在凉亭圆柱旁,心中无限惆怅。
府内皆道自己戏水落入湖中,湖水侵体引发风寒,昏迷一天一夜醒来后便没了往日记忆。
1.突闻婚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