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奉命带走您房中的奴婢,请太子妃见谅。”
“奉谁的命。”她起身与他对视,目光冷如寒潭深底般幽暗,令苏北心中一惊。
“卑职奉皇上之命。”他拱手恭敬说道,对女子身上散发的冰冷的气息微微钦佩。
言毕不待她再说,背对着身后禁军一挥手,门口立马进入两名健硕禁卫,走到软榻上将榻上女子架走,“太子妃保重。”女子被拖走的身子向后看着她,似道别般回头凝望,嘴角扬起一抹宽慰之笑。
慕云栖一袭雪狐镶边银白华服立身房中,脸上似冰山之颠的寒凉,冷眼看着房门口井然有序离去的禁军。她心中一片空白,如冬日湖面凝结的冰面,寒透人心。
迎芙站立房门看着已出宫门的禁军,转身进屋。
“太子妃,眼下该如何?”她走进她身侧说道。
慕云栖神色凝重,她回身落座紫檀靠椅,一番沉思后说道:“进宫前父亲曾说过,若三哥举兵,本宫便可逃离皇宫。你我出宫到不难,可兰姑...”
她眼眸不经意扫过软榻的坐垫下,似夹着一点书笺,她快步走上前抽出,迅速打开,笺上整齐写着两句正楷字:未晓局势,必先自护;若无退路,势其出笼。书笺背面画着一副图,皇宫内构图。
“是父亲的字,是他料到三哥会走到这步……”她呆坐在软榻上,手上的书笺被迎芙接过。
“太子妃...”迎芙惊讶喊道。
“眼下宫外还需得筹划,尽快去安排吧。”慕云栖淡淡吩咐道。
迎芙点头示意退去。
慕云澈举兵造反震惊北约,当年慕家攻打临朝,对
11.朝堂动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