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谁要杀云白?”
“就是昨天遇到的女子,神君的同胞妹,颜粟。”
“她为什么要杀武云白?”
段洛拧开一个胭脂盒,闻了闻,沾了一点抹在时莫语的嘴唇上,端详了一会,觉得太红了,问时莫语要手帕,帮她擦完说:“可能就是看武云白不顺眼。”
昨夜武云白睡的香喷喷,突然有一道强烈的光照在她脸上,她一下惊醒,睁开眼,对方蒙着脸,但她一眼就看到了对方额角上的红痣,认出她是颜粟,厉声道:“颜粟!你这是什么意思?”
颜粟把面巾摘下去,说:“既然你认出我,我也无话可说。下来,别啰嗦。”
武云白用双鼓,颜粟用剑,在云白的闺房里一阵叮叮当当,乒乒乓乓,把屋子里的东西弄的乱七八糟。
别看颜粟是神族的郡主,可最后根本没打过武云白,被武云白的鼓打在了肚子上,疼地直不起身,仓皇逃走。
时莫语听了大笑:“她不知道武云白是能后背碎大石的彪悍姑娘,知道还不一定敢去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