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是那天的情景被别人看到了,有人告密?他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呢?”
“阿卉的仇人?”
“颜粟?不会,颜粟已经失忆了。就算她是装的,也不会唆使阿醇用这样的方法报复。可能根本就是无关之人,刚好看到了,为了正义感,认为杀人就该偿命,就告诉了阿醇,至于阿醇用什么办法,那个人是不知道的。要么就是生意上的仇家?”
时莫语说完捏了捏脖颈,在仙音宫坐了一上午,脖子断了似的疼,还好,她会按.摩手法,按了两下舒服了点,但还是愁眉不展。
段洛听她说完,没搭腔,喝了好几杯水,又去解手,洗完手过来,说:“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越狱了。”
时莫语一门心思在两个孩子身上,没反应过来,问他:“谁越狱了?”
“那只鸟。”段洛想说那个畜生。
“抓回来了么?”时莫语没觉得有什么,以前不是没发生过,都抓回来了。
“自己回来的。我怀疑,是他告诉的阿醇。”
“怎会?他们又不认识。”过会儿又瞪大眼睛,“哦,不认识才不会被怀疑。可是,这又是为什么,他这么做又能得道什么呢?”
“也许,他什么也不想要。走,去牢房。这次好好审问审问他。”
然而,朱喙猛禽又不见了。
越狱有再一再二,可从来没有再三再四,段洛简直要气炸肺了,时莫语劝了半天,他才不再发火,回青竹宫,眼睛里还冒着火,时莫语赶紧倒茶,让他消火,段洛拿着茶杯,却不喝,对时莫语说:“你别管了,让他们自己解决。”
时莫语颔
第九十章 沉睡花与喳喳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