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义,当真畜生不如!”
“报仇就是要怎么解恨怎么来,我爹死了,我要报仇!管他什么特么道义不道义!”
阿卉慢慢走过来,小君和小真要跟着,她回头,两个孩子看她眼神不敢上前,一脸担忧之色。
阿醇见她越走越近,想起继父是如何惨死,有些发怵,声音颤颤地说:“你以为我怕你么?来呀!”
阿卉皱眉,鞠了个躬,非常真诚地说:“对不起,虽然你爹先要杀了我公爹和我夫君,但没有得逞,我实不该动手杀了他,是我的错,我向你说声抱歉,你想报仇,就动手吧。反正,我还有罪在身,孩子长大,我多半也活不成了。”
阿醇听得发愣。
小君跑了过来,捏着阿卉的裙子,眼眶蓄满泪水:“娘,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呀?”
小真也过来哭着说:“小真不要让娘离开我。”
阿卉蹲下来,一边抱一个,边哭边说:“是娘太冲动,与人结了仇,娘对不住你们。”
她说完抬眼瞄了一眼一脸探究看着她的时莫语,时莫语立即会意,清了下嗓子,十分惋惜地说:“真是可怜。”
段洛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时莫语说:“两个孩子有甚可恨之处?”
“我以为你说阿卉。”段洛顿了顿,又说:“阿醇并不知道白发老翁为何被杀,当需还原那天之情景,让他看得明白。”
时莫语说了句“懂了”,就喊了声“阿醇”,阿醇回头,她按下古筝吊坠上绿豆大小的翡翠珠,一根记忆琴弦以轻飘飘却不至于滑落的力道缠在他脑袋上。
第九十二章 祠堂偏堂夜走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