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次,她不在那个地方了,从那以后,一百多年,没见过,没音信。直到,一个多月前,还来这条街买过东西,你猜怎么着。学大禹呢,过家门而不入。嗐,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呢?你就是个客人。”
时莫语问她:“她为什么?”
申墨烦躁地很,拿起一个坠满铃铛的铁环,晃得“叮铃叮铃”想:“谁知道,越老越怪。”
时莫语说:“当老人年纪大了,思想变得复杂古怪,我们要学会理解。”
“她这样,我实实无法理解。我们对她不好么?不孝顺?和她喊了?都没有。自我成亲,对她照顾无微不至,让她冬暖夏凉,从不操心,不知道,有什么不满足的。”
“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当然不是,不知怎么,心不在了似的!”
时莫语的心像翻腾了一下似的:“你说什么?”
申墨将坠满铃铛的铁环“咣啷”一声放下:“心丢了,不在了,要么能儿子媳妇孙女都不要了么?行了,不说她,我要出门三天,你帮我卖吧,银子咱们五五分。”
时莫语刚缓过神来,突然听到五五分,担忧地道:“我不会做生意。”
“没事,就像我刚才那么说,他们爱买不买。”
“你出门是……”
“我不是去找她!”
“我信。哎?你这就走?不进去说一声么?”
申墨走得很快,边走边说:“不用,他们知道我去哪。”说完就消失了。
时间从不慢慢来,好像只说了几句话的工夫,就夜黑风高了。
时莫语在院子里的杨树下坐着
第九十九章 一闪而过的念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