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这么说,她越不信。
她是劝也劝不了,骂也骂不得,打也没力气,只能心里头犯愁,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终于支撑不住撒手人寰。
路竟撇撇嘴:“主意可都是你出的,我可没见过他娘。”
阿乔直翻白眼:“行了,能不能像个男人,这点事也不能帮我承担?”
路竟拿起一块点心,抖掉了上面的砂糖,吃完了拍了拍手,说:“这不是帮你承担不承担的事,你害人总不能拉我做你的垫背吧?”
“我没害人,她是病死的。不对,是被阿昀气死的。”
路竟说:“所以呢,和咱们俩都没关系。对了,今天是雪流沙大会第一天,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行啊。”阿乔寻思一会,又说:“不行,要是阿昀去了,看见我怎么办?”
“你就不让他认出来,就是认出来,他又能把你怎么样呢?”
阿乔说:“你让我想一想。”
“还想什么?别想了,走吧。”
“等一会儿,我把衣服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