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想起来确实在书里看过,千斤重,长满尖刺,没想到,竟然在阿绰手上。
唉,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要这样伤人。
“好,我知道了。”
路竟问:“莫老师,用不用我们帮忙。”
“不用,不用。”
莫筝给阿乔清洗了伤口,撒上独家秘制止血药粉,包扎好,又洗净了阿乔嘴边的血液,让她保持这样趴着的姿势,然后为她换上了自己还没穿过的睡衣,就在她以为结束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上半身没有渗血,她心内一惊,连忙掀开被子,摇头叹息了一声。
两个人在门外等得差不多快寅时,看着莫筝一会出来端一盆刺眼的血水,想问也不敢。
终于,莫筝精疲力竭的端着一盆水走出来,叹气道:“阿乔没事了,但伤势太重,孩子,我没保住,和你们说声抱歉。”
“我姐没事就好,对吧,姐夫。”
“对对,阿乔没事就好。莫老师,我们能进去看看吗?”路竟真是快急死了。
“可以,但不要说话吵到她,有什么话,等她明天醒过来再说。”
阿昀说:“我们知道了,辛苦了,老师,您快去休息吧。”
“我……”
阿昀安慰道:“老师,您不用自责,我们知道您尽力了。我们得谢谢您对我姐姐的救命之恩。”
路竟附和着:“对对,谢谢莫老师。”
“嗯。”莫筝点了下头,心里还是不舒服的,她自诩医术高明,怎么就没能保住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