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
“今日之事等秦妈妈教完五妹妹之后,再带着若婵一同去寿安堂向祖母请罪。至于周姨奶奶还是好好学着吴姨奶奶如何在院子养胎才好。”
她语气微微加重:“第一次生养,可不能大意。”
……
当天午食过后,容沨令人套了马车,带着云宵出了府去。
马车停在巷子口处,旁边一颗二十来年的大树挡了一部分视线。
容沨将隔窗推开一小条缝隙,只见着府上的婆子提着装好汤药的食篮稳稳当当地离开。
云宵开口道:“我娘跟我说,这叶大夫脾气古怪得很,当年老夫人要他入府长年为夫人看病也被拒绝了,多次请求下才答应每逢十五入府为夫人把脉,除了平常的药是开了方子让府上的下人自己煎熬外,就是这一副补药都是从叶大夫这里熬好了带去的,说是自己祖传的药方害怕人泄露了。”
容沨穿得低调,又带着帷帽,下了马车也不叫人发觉,她刚走了几步,就被人给拦了下来:“容四姑娘,我家主子有请。”
云宵瞪着一双震惊的眼睛,见着自家姑娘一点儿也不犹豫地跟着去了,当即就把自己的嘴给死死闭牢。
容沨走进厢房,便听谢予兴师问罪道:“本君叫你搅乱沈家的水,如今到好你的事全都归在本君身上了。”
容沨也不畏惧:“本也是为元裔君做事,这个锅元裔君背得也不冤。”
谢予眼眸轻抬,偏过头冷哼一声:“可惜你这颗石子太轻,溅不起多大的波浪。”
容沨在谢予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她拿起一杯茶看着茶水升起袅袅云烟,眉眼微
第六十四章 上赶着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