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秦妈妈细细挑出来的人,婢子才一靠近就被她们呵斥离开了,日后若是再想见周姨奶奶,或塞点儿什么东西进去怕是难得很。”
容涟连连冷笑,她一咬牙,手一挥,桌上的一套茶壶全都被挥在了地上,砸地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若婵噤声,也不敢上前劝慰。
容涟咬牙切齿:“都给我等着,我要你们一个个都逃不了。”
话说濮州裴家裴老太爷收到容沨送去的快信后,梗着一口气将信拍在桌案上,颤颤巍巍地大骂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如今裴家虽是裴氏的哥哥当家主事,可裴老爷半月前早就出门商看生意去了,屋子里只剩一个裴大爷裴策。
裴策是家里唯一一个有功名在身份人,只等下半年进了秋试,便是光耀门楣之事。
哪次他在青州的沨妹妹来信,祖父不都是高兴极了,今日这信上到底是写了什么?!
裴策暗自揣度,便见裴老太爷把信递给了他,他一目三行,不过片刻就把信给看完了,心里又惊又怒。
“容老侯爷当年可不是多情种,怎么到姑父这里就突然转性了,可真是护得一手痴男怨女,倒叫我姑母和表妹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
裴老太爷沉声道:“可算是苦尽甘来,没被瞒了一辈子,就按你表妹所说,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接生婆子给我找出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裴策当即应下,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容侯爷也知道了吴氏的事情,他心里不敢怀疑周氏,也似在逃避他眼中的周氏会是这么一个用心钻营的人,连日谢予查看青州军政,本以为百密无一疏
第七十八章 有人欢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