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行动,却又不敢声张。
容沨幽幽醒来,可脑子却是昏昏沉沉的,一阵儿一阵儿的发懵,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模糊又天旋地转直教她想吐。
脸上泛着不正常红晕,身体里持续涌上一股热意,浑身没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你醒了,还说你会睡得久一些。”
带着一层茧子的手抚上容沨的脸颊,爱不释手。
“真后悔当初把你献给了谢予这个阉人,是你不听我的话,你若是有你妹妹半分温顺,成为少将军夫人的就不会是她了。”
容沨泛着恶心,胃里好像在翻江倒海,声音如丝:“沈,少,期!”
沈少期凑近,挑着容沨一缕青丝,放在鼻尖嗅了嗅,笑得阴郁:“你不听我的话,我只能喂你吃了些东西。”
腰间束带被人扯开,粘腻地恐惧和战栗在容沨脑子里无限放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耳边轰地炸开。
她想叫谢予,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少期用着指尖挑开容沨的外衫,容沨眼泪仿佛已经干涸即使在恶心害怕,也是恶狠狠地盯着沈少期。
容沨缓缓用力攥住锦被,食指稍长的指甲盖被她一点一点用力撇在坚硬处,硬生生从中间折断,连着血肉,十指连心,容沨脸色欻地一下惨白,整个人也清醒不少。
汩汩地鲜血流的满手都是猩红之色。
沈少期自然也发现了,脸色难看至极,语气阴寒:“都到了这个地步……容沨我就让你这样不愿吗!那次惊马你更是宁愿丢命,也不愿让我救你!”
容沨疼得额上直冒冷汗,一个翻身伏在床榻边
第九十三章 坦白交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