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止萧继走远,戚簌簌霍地挣开,容涵不妨被挣开的手一下打在了雕花窗格上,一阵刺痛,却见右手食指指甲盖儿从中间崩裂流出血来。
戚簌簌见了笑意更浓:“指甲断了。也不知容六姑娘还能不能弹琴。”
柳叶心疼容涵,气不过张嘴道:“你这人怎么这,啊——”
一声尖叫却是戚簌簌刮了柳叶一巴掌,脸上挂着一道刺眼的血痕,戚簌簌尖尖的指甲还带着一些刮下的皮肉:“主子受欺负了,身边的狗就忍不住出来叫嚣,容六姑娘好生厉害连一条狗都管不住。”
说着就柔柔轻笑起来。
容涵忍住右手的疼痛,十指连心却是脸色有些发白,笑笑道:“是人是狗我比戚妹妹看得清楚,却是有些人连狗都不如。昨日考画,孟姑娘得了一甲,又成为了女学的先生,倒是戚妹妹什么也没得,到底还是年纪太小。”
鲜血顺着指甲缝汇聚到指甲滴下在地上,好似一朵朵展开的红梅。
戚簌簌阴森道:“容六姑娘还是先管管自己。”
见着戚簌簌离开,容涵这才忍不住丝丝抽气起来,柳叶红着眼睛道:“姑娘今日下午的考琴可怎么办?”
容涵摇摇头,盯着她脸上的红痕道:“无事。倒是你脸上的伤回去叫大夫好好看看,留了疤可难看了。”
……
午食时,怀鄞还是不见人影,倒是孟宜龄来寻容沨一同吃东西。
容沨用好饭食,放下筷子问:“孟姐姐能当上女学先生,想来国公夫人心中大石已然能够放下。”
孟宜龄拭了拭嘴,坦然道:“从前母亲觉得盛京世家众多,可总
第一百四十三章 毒心猜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