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太多疑问,却也不知如何是好。那人抬手,拿起桌前的文房四宝递给了月无瑕,自己也留了部分。看月无暇不敢动笔,自己索性也就先写了:“其他人无性命之忧。”只是重伤两人,那人心里默默补充。月无瑕看的此处心也就放下了,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这般轻易相信他人,但此时她却希望是真的。因此面露笑意。那人观得如此:这姑娘倒也天真。月无瑕心放下了,也就提笔:“大哥他?”“你大哥不在我们这里。”月无瑕看到这句,立刻显得忧心忡忡:那大哥他会在哪?那人看到月无暇如此,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拿出了一样东西,递给月无瑕。月无暇看了一下,心内吃惊:大哥随身之物,怎么会?若是他们抓了大哥,应不需如此费力。除非,此物是大哥给他们的,那么。大哥是否又有什么计划?
那人又拿起笔:“究竟何事你不必理会,你现在只需帮我一个忙。”“什么忙?”“救一个人。一个应该死了的人。”应该死了的人?月无瑕并不明白,但若是大哥的意思,无论如何她都会做到。于是便点了点头。但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你是?”那人有些挣扎,不知该不该说出,思虑了一阵:“羽儿。”羽儿?没有姓氏吗?月无暇想问,但又看出那人有意隐瞒,只得压下心中疑惑。羽儿起了身,示意月无瑕跟上。月无瑕生怕跟丢了一般,立马追了上去。这次,会是救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