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羽儿咋舌摇头:“我怎么知道你和他第一次见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你提到男人不发怒便不错了,还能笑的这么…嗯…温和的可真是不多了。”
空却不以为然:“出了曌城才越发觉得男子间的区别,你看我提到南宫家主或是适才那位月家二少爷可有不忿?”
南宫羽儿却心里明镜:“你提起他们与玉霖笑的模样就是不一样。”
空笑着回答:“我初来乍到,没与什么男子深交过,南宫家主温文尔雅却心思太重不敢与之坦诚相交。寒霜公子温和周到,但明显不曾坦然相对,当然我也没有说实话也就对了。不过玉霖公子,是个难得的赤诚之人,虽说也有自己考量但对人关心以及信任远胜过其余二人。对于萍水相逢明显有事隐瞒的陌生人,这般信任已是难得了。”
说着又调笑着问道:“玄羽你信不信,若是有一天我背叛他们,三人之中只会有玉霖一人感到伤心?”
南宫羽儿一耸肩:“事实如此,其他两个不是老狐狸就是小狐狸,凡事理智在前与人交心虽说不是不可能但却困难。哪像玉霖,个个真心相待。不过,多情也是无情。余恨与寒霜难虽难矣,但凡交心必是全心全意,可玉霖反倒是太过轻易反而薄情。他会伤心却也只会伤心而已,你不会不懂我的意思吧?”
空觉得南宫羽儿话里有话,细思之下笑容便凝固在脸上,斜视微瞪:“我好心好意同你讲实话,你想到哪里去了?!”
南宫羽儿一摊手:“难道不是?一旦你觉得一个男子与众不同的时候,便是心动了。我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了。”
空没好气的说道:“且不说
第一百七十九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