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的。”对于虺这样的急性子此时还不忘压低声音以防被人听见,蜴心里多少还是感激的,但更多的是无语。
沉吟片刻,蜴叹息说道:“我对尹煜没有任何不轨之心,便是殿主杀了我我也是这句话。至于其他,不过是看着他们二人相处想起了些以前的事而已。”虺甚少听蜴话说从前,再加之蜴一言九鼎说没有自是没有。
便不再怀疑,反而问道:“什么以前事,莫非我还有个嫂子?”看着虺突然恢复的好心情,蜴内心感叹着:终归年轻。
“本来我该是有一名未婚妻的。”虺没想到还真有其事,瞪大了眼睛,摇着蜴催促着继续说下去。
理智上,蜴知道自己不该继续说下去。可欺瞒得太久,虺又年轻对当年事知道不多自然也联系不上,为人对亲近之人甚是守诺便要求虺不得说出去。
虺自然是立马发誓,蜴才继续说道:“没什么特别的故事,不过两家世交订了婚约。本该是青梅竹马的,我与她也不曾觉得父母之言有任何不愿,反倒相处的甚是开心。可当年你虽未经历过,也该听说过。江湖纷争不断,朝堂战事不利。多事之秋,苦的始终是百姓。我与她分开得早,音容笑貌还来不及记住,便失散了父母家人也都没了便自己流浪着。后来被人收留,再后来揭发了叛徒便晋升了堂主。”这故事半真半假,身份自然是假的但感情却是真情流露。
故而虽然说得简单,但看着蜴甜蜜转变为苦涩的笑容,虺也不免悲从中来。
虺是被蜴带大的,可如今他都有了心上人蜴依旧形只影单。虺自然担心,明里暗里忙活了几回。
奈何,蜴自己态度坚决,从前不明白
第一百八十一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