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你很我也罢,怨我也罢都是我该受的。但无论如何,此时不该牵扯私事。待此劫过去,你要如何决断都随你。”墨孤鸿点头表明自己明白大局,蜮松了手。
墨孤鸿虽不再坚持,却还是问道:“当年,是不是,父亲他…”对不起您?
蜮却摇头,眸中更是悲痛:“若是如此,倒还好了。挥剑断情,不过短痛。你也长大了,该懂得有些事情不是真的可以随心所欲的,时局立场都会耽搁。可这一耽搁,便可能是生离死别。”墨孤鸿其实心中早有猜测,究竟什么可以让一个女人这般痛苦却依旧坚守。
却不想,毁了他们姻缘的不是儿女私情,是现实无奈。世上有情人最苦的怕也不过两情相悦,却终究无可奈何。
蜮咽下苦涩,故作轻松问道:“你早就知道了,是墨夜同你说过什么?”墨孤鸿点头却又摇头,解释道:“父亲从没明说,但也不加掩饰。仔细一想,便可以猜到。其实你们没必要瞒我的。娘。”这一声终归还是叫出来了,蜮心中悲喜交加。
原以为此生都要如此瞒着,原以为这辈子都听不见了。红着眼眶,面上却带着掩不住的笑意:“不是瞒你,是瞒着当年的敌人。我留在芳华天下,既可以收集情报,也能让你父亲在步步危机的情况下少一个软肋。当时不告诉你是怕你年幼说漏嘴了,后来不告诉你是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接受,肯不肯接受我们多年的欺瞒。”墨孤鸿却激动起来,立起身来跪向蜮:“为什么不肯,父母之恩请尚且不能偿还。更何况你们并非是有一欺瞒,分明过的这般心伤。孩儿怎么会怨您,本还担心是你们当年恩怨纠葛,如今我们一家从不曾离心。孩儿高兴还来不及怎会
第一百八十七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