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舅也懵了,过来说了几句:“小穷啊,你爹怎么会在那?当时警察的面,咱可不能乱说,警察同志,真是对不起啊,这孩子摔着脑子,医生说轻微脑震荡,估计到现在都还不清醒呢。”
警察没说话,但那样子像是认同了我二舅的说法,了解完一些情况后,临走前让我好好休息。
我坐在那自己一个人,低着脑袋,没再告诉他们多余的消息,虽然当时年龄小,但自己心里很清楚的知道,他们根本不会相信我看到了什么。
我那死去的爹,从坟里爬出来,杀了我哥和母亲。
脑子里不断想起那不人不鬼的怪物,死死咬住我哥肩膀时候的样子,忽然意识到什么,院子没有尸体,也许并不是没人死,而是尸体,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