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离去,不时给那被搀着的闹事青年瞟去狠色。
“慢!”张南星却叫道,裘暮新茫然转头,“你那赌术,要继续练,不停练,以后有没有出息,靠这个本事了。”裘暮新大喜,自也带人离去。
一事已了,秦慕风凑近张南星:“老人家,其实我……”
“我晓得,你是秦家的子孙,刚才看到你手上的冰块了,不过你反应倒也快,”张南星笑着,“我这样说,除了给他听,别忘了还有在场的族人,鹿门学院的名额可只有一个,今天开始,包括以后在鹿门书院,你都要用这个名字,我能帮大哥的也就这件事了。”
先前为隐藏秦家后人身份而顶着这个胡诌的名字数月之久,没想到今天开始却又要用上,所谓世事倒果为因,却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