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孩子突然逻辑清晰。
“……”晏静恬很意外，没想到一个耳光，居然会搧出这么多问题。
“妈，您是我妈，我才会对您这么客气，如果您不是我妈，此时此刻，您打过之芯的那只手，已经不再了。”
陆之岩淡淡开口，之所以在唐之芯走了以后才对晏静恬说这些话，也是为了顾及晏静恬的颜面。
“……”晏静恬的瞳孔一下难以置信的睁大。
抬头仰望着比她足足高出了半个头的儿子，心痛难以呼吸，半晌后才开口。
“儿，你变了。”
“妈，儿没变，是您变了。”陆之岩还记得在小时候的时候，晏静恬也是温柔贤淑，会把食物分给街头那些叫花子吃的人。
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尖酸刻薄了？晏静恬对陆之岩感到失望，陆之岩心里对她何尝又不失望？
“我变了。”晏静恬觉得这话有点好笑，她忍住心酸，笑问陆之岩，“我哪里变了？”
“从你设局骗之芯她生的是女儿，又骗我子默的妹妹被她带走，可事实那孩子早就去世了，而且死因不明……”
陆之岩加重死因不明这四个字的发音，以此试探，想从晏静恬脸上看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