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清洁洗漱了一番,但是因为在猪圈的旁边住,身上还是多多少少沾染了味道。
到的时候,言卫军正在劈材,因为上午下雨的原因,他们做饭批好的柴已经用完了,待会儿马上就要做晚饭了,还是多准备一些比较好。
一场秋雨一场凉,言卫军穿着半袖站在院子里,也没觉的凉,就拿着斧头一个接着一个的劈柴。
“卫军,真的是你回来了哟。”
乔先生现在门外,看了看正在劈材的人,顿时热泪盈眶。
“乔先生!”
看到来人之后,言卫军就将手中的斧头放下,忙上前去迎接。
说道乔先生,也是言卫军指路的老师了,当时言卫军从军,也是他建议的。
不过当时乔先生还不在村里面,而是在江北县城的医院里。
当时言奶奶病重,言卫军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乔先生。
“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乔先生还是跟之前一样,打扮的精神抖擞的,出门穿了自己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
“让您费心了。”屋里面大多都是妇孺在跟言奶奶聊天,就连言雁身边也围着几个小屁孩,扒拉着她非要跟他玩过家家的游戏。
原本言雁是怎么都不会玩这些幼稚游戏的,拜托,她都已经三百多岁的人了,玩这种游戏?!
唉,算了,还是伪装要紧。
所以言雁就选择了在过家家扮演了一棵树的角色,给几个玩的兴起的孩子当背景板。
然后偷偷的,观察着言卫军,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兼死对头。
自己一直被人盯着,当了这么
系统崩溃的第二十四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