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表哥新荣这样,会拉便便到屋子里的罐子里的恶作剧。
更只有像那姥爷会生气翘起的两边的胡子这样的气愤,是极致了吧!
太长时间在姥姥家生活,徐玉淡忘了记忆中那爸妈会打闹的记忆的,即使零星的碎片记忆也只当做梦中的大灰狼,姥姥说的那大灰狼的化身而已。
想想那时所有所有还没有这么丰富的幸福,如今只能怀念。
徐玉叹口气,其实宁愿就那样生活在姥姥家,无忧无虑,偶尔一点点的小烦恼也好过这些浪潮,但她不知道命运给她的更大浪潮在后面,更多,更实际,残酷,也更让徐玉学会了坚强面对,甚至反转人生。
只是那时有时会想退缩,回到姥姥的怀抱的温暖,没有那些风雨。
徐玉咧了下嘴,没有说出来,大抵觉得姥姥说的那眼神和现在差不多,可能更期盼也更绝望吧,姥姥没能一起带走她生活,大抵也有后悔无奈吧。
徐玉伸出手,微笑下。
徐梦笑了,好开心,徐玉却觉得有某种伤痛。
徐玉小声让徐梦快点洗涑,等下就打摩的(那时有那种摩托车坐,起步五元)去上班地。
很快徐梦弄好,一起悄悄出门。
临出门,徐玉再检查了下自己留的便条。
“爸妈:梦梦想出去,我上班带去附近玩了,下班再带回来,不用担心,2008.5.18早”
看下无异议,便轻手轻脚关门出去了。
徐玉很少这样轻手轻脚,她是直爽,也是大大咧咧的性格,眼下是怕徐梦被发现啥的,才这般动作,不过可能多心了,父母太累了
第26章 绷紧的神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