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岳父的风头?”叶飞问。
“确实是有这个担心。”沈卓没有否认。
“三叔,我有一点不明白,既然你有这个实力,当初为何不自己当庄主?”
“大哥比我更适合,我只是个武痴,并不善于掌家。而且在我心里,一家人团结和睦比什么都重要。”沈卓道。
“可你就甘心这辈子就这么默默无闻下去?”
沈卓笑了笑,道:“沈卓当初习武,并非为了扬名立万,只是为了保护家人,能够助我大哥一臂之力。来找姑爷,是有一事相求。倘若沈卓有个三长两短,还希望姑爷将来能帮我多多关照华哥儿。”
叶飞回头,惊道:“你想去单刀赴会那虎胆银枪?”
“正是!”沈卓目光十分坚定,“沈卓的剑几十年都没拔过一次,是时候该出鞘了。”
“三叔,你的剑还不能拔,还差了些火候,”叶飞道,“还是我去吧,反正我无牵无挂,正好也想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
“姑爷,这。”
“你的剑真的还不能拔!一旦出鞘了,你这些年的隐忍和隐藏可都白费了。”
说罢,叶飞便转身离去。
“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
“姓叶,名飞,杭州金刀叶家的后人。倘若我回不来了,帮我转告我家娘子,将来改嫁给谁都可以,唯独那萧易何除外。”
沈卓苦笑,这心狠手辣的人吃起醋来比一般人都可怕。
而此时,萧易何才从绍兴赶到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