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
接着想起宋菱月,悲痛转瞬不见,只有深深的痛恨之情。
“就是因为这个不详的人,冲喜不成,还克死我唯一的儿子!要不是她,我儿子也不会死。”
说着说着,杜翠花眼底居然还泛起了泪花:“哎哟,我那可怜的儿啊,一生出来,稳婆就差点说他活不下来,这好吃好喝伺候着,各种名贵药材吃着,这才让我儿活了下来,本来没有她,我儿肯定还好好的活着呢!”
“就是她这个命里克夫的女人,克死了我的儿。”听完这一通狠狠的抱怨,一德接过话来,“那依夫人的意思,今日请我来是想……?”
“是这样,一德大师。今日请你来,确实是请你来为我儿再做一场法事。上次我曾找过一个道士为我儿做法,但那个道士也不是什么厉害之人,做的什么狗屁法事。”
“屁用没有,还差点让那个不祥之人——”越说越激动杜翠花差点就说漏嘴了她请道士做法的真实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害宋菱月。
察觉到自己差点说漏嘴,杜翠花赶忙收住话尾。
经常被大户人家做法,大户门院里的那些门门道道害人的事情,一德见的多了,也听的多了。他清楚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
所以在听到杜翠花的话,他选择了充耳不闻,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看着一德没什么反应,杜翠花向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继续道:“所以这次请大师过来,第一个目的是再为我儿祈福做法一次,还有一事嘛,是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