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盯着冀北王,随时将他的一举一动看紧了,一旦有异常,马上和朕书信联系。”
“恕臣弟多言,不知昨晚皇上和大将军作何打算?”祁墨问道。
祁墨开口问了,皇帝换了个姿势,沉声说道:“朕昨日唤了镇远将军过来。正是为了此事。朕思来想去,并不想这么快和四弟兵锋相对。”
“你也知道,二弟和朕总归是一个娘的肚子里出来的,太后若是看见儿子们互相残杀,心里定是不好受。”
“古人有云,百善孝为先。更何况先祖们也是以孝治国,到了朕这里怎么能违背先祖们呢?所以朕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意动他。”
“只不过既然冀北王现在惦记上朕的这个位置了,皇威不容挑战。朕已经跟镇远将军商量过了,从今日起,朕的军队也得拿出来操练操练了。”
“不过操练军队,在花费上,朕预备缩减宫内开支,贴补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