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规矩、便是礼教。”李婶声音不大,却是字字泣血。
“传统、礼教、规矩?这些都是吃人的东西。把女人变成了行尸走肉没有灵魂的木偶。”宋菱月一拍桌子,本来就不稳当的桌子摇晃了几下,放在碗沿上的筷子掉了下滚落桌边。
宋菱月眼疾手快抓住了险些掉在地上的筷子,对李婶抱歉一笑:“是我刚刚太激动了。”
李婶却摇摇头,“是,你说的没错。传统、礼教、规矩确实都是吃人的东西。以前我恪守传统规矩,仍由那些人抢走了中郎的家业。可我和香菱病重时,宗族对我们却是不管不顾的。
就连我那过继的便宜儿子,也从拿到银子之后再也不见,销声匿迹了。”
李婶脸上露出苦笑来:“要不是古郎中大发善心开了一副汤药给我和香菱,否则我们……”李婶抬手擦拭掉眼眶里浮现出来的泪滴。
“还好我在娘家学了做桂花糖糕的方子,学着做生意,这才好不容易带着香菱在冀州府生活了下来。”李婶展开手掌,里面都是细密的厚茧,写满了艰辛。
“可不想香菱再重复和我一样的人生了。”李婶抬起头来,一双眸子亮的惊人,“我想她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宋菱月闻言愣住了。
“菱月,你肯不肯收香菱为徒学习医术?”李婶眼中涌起期盼的光芒来,旋即又垂下眸子,变得忐忑:
“或许我有些强人所难了。但我真的希望香菱能有一技之长,这样即便日后没有了我,她也能无惧将来。卖糖糕这个活儿,低贱而辛苦,我不想她和我一样。”
宋菱月只觉得鼻头一阵发酸,眼泪模糊
第64章 凭什么她不能继承财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