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请问是来看病的吗?”宋菱月抬头看着冲进医馆里的三个男人,那三个男子看上去各个都孔武有力,面色红润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宋菱月不由得有些狐疑。
“这个药方可是你开的?”其中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方来。
宋菱月接过药方扫了一眼,很快就认出来这是她之前给第一位来她这里看病的男病人开的伤风的药方,落款处写了一个小小的月字,这是她行医以来的习惯,算是署名吧。
宋菱月还想过等以后再有钱点就去刻一个印章,作为自己专有的印鉴。
“没错,这个药方是我开的。”宋菱月点头承认了,“这个方子有什么问题吗?还是那个病人有什么问题吗?不过这都已经快一个月了,他要是有事儿,早就该找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