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弟弟,知春脸上罕见的露出骄傲之色:
“弟弟这些年一直在埋头苦读,不论寒暑总是天不亮就读书,很用功的。
如今他长大了,爹爹说怕他专心念书误了终身大事,便张罗给他找了一门亲事。”
“你弟弟苦读多年,可有功名?”宋菱月又问。
知春眼中的骄傲瞬间淡了下去,苦笑着摇摇头:“我弟弟只中过乡试。”
旋即又握紧拳头,满怀希冀道:“不过,我想等他娶了妻没了后顾之忧,便能安心读书,考取功名了,到时候便是光耀门楣的好事儿。”
宋菱月扬起冷笑,食指轻轻叩响桌面,不疾不徐道:
“也就是说,你爹和你弟弟根本就是两个只想着靠女儿和姐姐养活的废物!”
知春脸色瞬间苍白,唇角翕动:“不许你这么侮辱我爹和弟弟!”
“侮辱?”宋菱月呵的一声冷笑,仿佛听到了笑话一般,“我这是实话实说。你爹和你弟弟有手有脚不去干活儿,却能恬不知耻地依靠女儿为奴为婢赚来的工钱吃喝玩乐,他们就不觉得这钱烫手吗?”
“我爹爹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