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知春前额是一片鲜红,鲜血顺着她苍白的面颊蜿蜒,她气若游丝地开口:
“小姐,知春再不能照顾夫人了,都怪知春不好,辜负了夫人一片苦心。”
“知春……”眼泪在林锦兰的眼眶里打转,“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啊。发卖只是我说的气话而已,你也是受人蛊惑,你何必……”
“别说了,小姐。”知春遮住了林锦兰的唇,“知春知道小姐心软仁慈和夫人一样,可是……心太软早晚是要吃大亏的啊。”
知春握紧了林锦兰的手,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知、知春最后求小姐一件事儿。”
林锦兰回握住知春的手,哭着点头。
知春的视线落在不远处掉在地上的金簪上,“那簪子是我买给未过门的弟媳的。只是,实在太美了,我才忍不住插戴了。我本想亲自给弟媳送去,眼下怕是不成了,还得劳烦小姐您……帮我……走、走一趟……”
“到头来,连那簪子也不是你的吗?”宋菱月攥紧了手指,指甲嵌入了肉里却不觉得痛,“知春啊知春,真的值得吗?”
“值得吗?”知春重复着这三个字,黑白分明的眼瞳却渐渐涣散了。
她的生命也在这涣散的眸光里消失,身体的温度渐渐冰凉。
“知春——”林锦兰伏在知春已经开始变得冰凉的尸体上嚎啕大哭。
最后还是林大人做主将知春的尸身入殓,好好安葬了。
宋菱月把药给林夫人喂下,便说要回到监牢去。
“兰儿今天受到的刺激不小,或许你能帮着开解开解她。”这是林大人走时对宋菱月
第76章 无可救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