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月一个侧身躲过了祁墨伸过来的手,拍了拍宋言之的后背,看他没有醒过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不用了,我自己抱着他就好了。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和言之这么亲密过了,自从开了医馆,他上了学堂之后。只怕,以后我和言之能这么亲密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听到宋菱月这么说,祁墨便也没有继续坚持要抱宋言之,只是说:“要是你抱不动了,就交给我就好了。”
一旁的祁墨没有说话,但看来也是这个意思,就默默的跟在两人的身旁。
花朝节的人潮已经褪去,张灯结彩的街道恢复了冷清,夜风打着旋儿吹的窗沿上的灯笼左右摇晃,呼的一声烛火便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