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去了冀北王府,还和深受冀北王宠信的妾室见面,这一切真的不是为了暗中传递消息吗?
祁墨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他抬头问柳良:“你觉得这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柳良思考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道:
“属下不知道。不过,属下觉得很奇怪,若是菱月姑娘真的是细作的话,冀北王府来请人为何要用这种绑架的手段呢?只要菱月姑娘愿意配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去冀北王府了。
甚至她都不需要去冀北王府,只要冀北王那边派几个眼生的小厮过来,轻而易举的便能传递出消息了。
除非是菱月姑娘已经对我们的身份有了猜测,怕被我们注意到,所以才额外安排了这样一场戏码,想要我们放松警惕。”
祁墨缓缓点头,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心里已经有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