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撺掇的。她不仅离间母亲和我之间的关系,还经常撺掇母亲做糊涂事。就比如放印子钱,大应律法明文规定民间不准放贷。因为印子钱多少家庭家破人亡。
就是为了兄长您的名声考虑,母亲也不应该做这个。再一个,绣坊不是我一个人的,其中有五成股是松鹤书院的,我只是赚个辛苦钱。怎么能做主把绣坊给母亲呢?
得知母亲重病,我也心急如焚,只是她一定在生我的气,等母亲气消了我再去看她。”
柳天瑞听完满脸复杂:“母亲真是糊涂啊,还有张嬷嬷这刁奴,回去定然处置她!芸娘,是兄长莽撞了,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兄长给你赔不是。”
说着就要拱手行礼。
“不用,兄长,你要记着柳家就我们两个骨肉亲人,我和母亲都是把你放在第一位的。如果我们为你做什么错事,你一定要体谅些。
比如放印子钱,母亲一定想着松鹤书院学子都出身不凡。个个都是穿金戴银,想着你如果穿的差不好和同学相处。
母亲就一个衣裳铺子,一个香粉铺子,想要让你吃穿更好,所以才会犯下这种错事。”
柳天瑞满脸痛苦:“让我穿着百姓家破人亡的血做成的衣服,我宁愿缊袍敝衣,短褐穿结。宁愿一日三餐吃粗粮。母亲真是做错了啊。”
说着看向她:“我替母亲跟你赔不是。她被刁奴撺掇,一时想差了也是有的,回去我就让她改。”
“兄长,有您这样的兄长,柳家一定会兴盛的。”
柳天瑞面色沉重的点点头就走了。
地痞无赖的事很好解决,柳芸借了谢院长几个松鹤书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典妻(1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