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驸马就要流血而死了。”
对着这种人,卫令郗真是头大。
早就跟人撕破脸了,他还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你又是撒娇又是装可怜。
好像少了你就不能活的样子,怪不得能让那么多女人沦陷。
“进来!”她坐在梳妆台面前说。
谢黎得到命令进来,一看公主正在梳妆,连忙拿起螺子黛殷勤的说:“看我都糊涂了,公主为了见我,连梳妆都来不及。作为驸马实在是惭愧。正好让为夫替你画眉请罪。”
说着一手抬起她下巴,就要上手。
卫令郗一把拍下他的手:“用不着你献殷勤!昨天在我这里受了气,看来是有人把你安抚好了,怪不得这么没皮没脸。”
公主瞪了驸马一眼,扭过身不再理他。
驸马就知道公主又吃醋了。
这女人一旦吃太多醋那就不可爱了。
驸马为难的挠头:“都扮了女装了,公主还不能消气吗?”
朱紫大胆进言:“驸马,您一在公主这受了委屈,就去找别的女人寻求安慰。昨天大晚上的还在金樨阁门口上演了一出情深似海的戏。
您屡次这样,就是圣人也得被您气死!
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本来您做错了事,来公主这里请罪。公主惩罚您就是让您反省,可您转头就就在别的女人面前装可怜,说公主待你有多可恶。
天地良心,再没有人比公主更看重您了。结果公主的所作所为还为别的女人作了嫁衣。这谁能不生气。
这要是襄阳公主,转头就能把驸马给抽个半死不活。
第一百六十二章 跋扈公主(14)(2/5)